有一首詩在我慣用的小包包拉鍊裡,有一首在意料之外的版裡,有一首在我消失的記憶裡。
有一些些記憶,埋在土壤裡。
因為你寫重重的詩,你看重重的小說。我寫輕輕的詩,我看輕輕的小說。
就算我們再寫,也不會相遇的。因為我在天空,你沉在地心。我就算墜落,也只擦過地表,所以我們不會相識。
我繼續看著輕輕的小說,輕輕得走著。你沉重的詩拖在後頭,你沉重的走了。而我都忘了,忘了自己的心跳會隨鼓聲震動,然後終有一天忘記自己的血型、致命的過敏、承諾與戒律,忘了你,不忘記而是失去我自己。
我想我是沒辦法記住自己了,我一直只是你們的集合體,剝離記憶的過程中,我捏碎自己,隨風散去,只剩你重重的壓在我心底。